无足鸟

商店里，有几个老外，好像说了几句话。出了商店，沿着一条小胡同走。那胡同有种很亲切的感觉，很像小时候爷爷带我去后海走的那条。途中经过一个公园的入口广场，很多很多的人，一多半是老外。有老外用英语问什么事，开始没听懂，后来明白大概意思，就用蹩脚的英语回答了他。到胡同的尽头，进了一栋建筑。从房间的窗户望出去，后面的楼已经变了样子，高层的部分不见了，只剩下裙房，外墙面斑斑驳驳，可金属的雨篷还闪闪发光。来到后院，站在墙根，我张开双臂，闭上眼睛，贴着斑驳的外墙，腾空而起……

2005-12-1 Add:

突然想起来，那个窗口和后面旧楼的场景，是02年底在建院实习时看到的，经常和一个姓张的家伙在楼道里抽烟，有一次下雪还拍了照片……

很喜欢做梦的感觉，在梦里可以看、可以听、可以闻、可以感觉、可以行动，甚至可以飞、可以想问题，体验真实的情绪。可惜梦很容易溜掉，不能拍照、不能录像，我也只好用文字去记录了，而记录下来的也仅仅是干瘪的残骸。将来如果能够有钱有闲，一定把这些梦变成电影短片或者动画短片，一定很酷。

周末晚睡晚起，好多梦，可惜记起来的都是碎片。

碎片一：一辆卡车堵在路的拐角处，不得已，我只能从上面翻过去。卡车上的人在卖米，既然都爬上来了，就打算买点儿，他拿了个袋子要我自己挑。米的样子居然是片状的，仔细看，是许多粒米被压成一片，能看到每粒米的形状，中间还有个小黑点，很像上中学时画的细胞结构图，细胞壁、细胞核清晰可见。正看得出神，车下有个人伸手交钱，卖米的人就拿了一个鞋盒子给他。我这才发现边上落了一摞盒子，“既然有整盒的，我就不挑了。”
提示：最近全城都在修路，经常被大型卡车堵在路上，搬电驴上马路牙子是经常的；那天去吃吉野家，发现挂了好多桔黄色的广告，大字写着——换新米了，说是东北大米，没吃出有什么变化；家里有好多鞋盒子，另外，当年我的生物学的还是不错的，呵呵。

碎片二：手机坏了，很郁闷。还是不死心，想自己修一下，卸电池的时候，屏幕和线路板全掉了出来。
提示：睡觉前发现手机两块电池都没电了，另外，大约去年这会儿换了新手机，梦里的手机是我的旧手机，今年7月给人了。

碎片三：我有一本见不得人的秘密笔记，可随手把它放在了书柜里。朋友来玩，走的时候，看了看我的书柜，翻到了那本笔记。我极力解释，可他还是用鄙夷的眼神看我，弃我而去。
提示：最近翻出了一些旧笔记，虽不是什么秘密，但也不愿意拿给别人看，梦里的那本应该是记录电脑知识那本。

碎片四：终于来到了拉斯维加斯！住在一个很破的出租房里，出门是工地，门牌居然是中文的：人民路XXX号。找到了格瑞森，给他做保姆看孩子（格瑞森独身没有孩子呀？）。房东催债，我要格瑞森预付工资，他说只能给300美刀，且下不为例。
提示：CSI超级粉丝的梦，没看到拉斯维加斯的繁华街景，遗憾；对了，最近一个朋友要去拉斯维加斯，羡慕+嫉妒i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