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7年,我将告别二字头,迎接三字头。
    从元旦开始,一直处在一种混乱当中,就像玩传话游戏,还没来的及把上句话表达清楚,下一句又来了,耳边总是嗡嗡作响。
    出了趟差,去了宁波、上海,回到家里发现1月份已经过了大半。
    第三遍看了《挪威的森林》,记得上次读最感动我的是那些细节,那些看似无意义的场景描写,这一次读却感觉距离故事里的那种生活已经越来越远。努力回忆自己的二十岁生日是怎样过的,可找不到一点点场景、人物的印象或感觉的碎片,就像把手伸进一个空瓶子——那时的我是刚刚被抽空吧。
    这些年来,我不停的往瓶子里塞入新的东西,希望填补那片空白。而一切都是徒劳的,那里已经堆积了很多很多的东西,再也容纳不下任何新的记忆,只是我看不到、摸不到,我看到的只是自己不断摸索的手,比起那个时候来,那双手真是胖了不少。
  • 2005-12-15

    Angel 张 - [模糊记忆]

    今天是Angel的生日,祝生日快乐先。身边很多人的生日我都记不清,而张的生日至今没有忘。认识张是90年北京亚运会群舞训练的时候,那时候我有些叛逆,张给我的感觉就是有些叛逆,和她在一起感觉很舒服。10月7日,亚运会闭幕,那段生活也就结束了。在那以后,联系的次数用手指头数都富裕。

    曾经在记忆还清晰的时候,激动的把那段日子记录在纸上,可惜那个本子如今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。实在太久远了,只留下些片段。比如阳光刺眼的中午,从学校后门布满玻璃碴子的后墙翻进去的时候,张和几个朋友坐在树荫下笑眯眯的看;比如每次去通县的路上,走到一半时的那股恶臭;比如在通县体育场,开玩笑说看到水里有大肠杆菌;比如秋天的黄昏,工体外面,往屁股底下塞香蕉皮;比如工体铺了垫子的草皮上,灯光照得每个人都有许多的影子,表演用的手电筒掉在地上;比如演出结束,在租来的公交车上,所有的手电都照向一个不知所措的路人。

    ……

    最后一次见张,应该是5、6年前了吧,感觉变化很大,我们都永远不会再是那时候的无知少年了。通讯录丢了以后,就彻底断了联络,这份生日的祝福也就没了收件人,就放在这里吧。

  • 2005-11-29

    极品飞车 - [模糊记忆]

    极品飞车MostWanted上市,目前进度22%,在竞速中国上看到已经有人通关。

    97年玩NFS2,很high,和最好的朋友并列年级第一,我俩比赛总遭车迷围观。后来俩人改行盗古墓,围观出谋划策者更多。回过头来再“飞”是00年保时捷之旅,在NFS5通关的欢呼声中,我们完成了毕设,朋友也跑回山东去了。

    之后一段时间有些寂寥,翻过头去玩过一阵NFS3,但机器太老,效果很差,没有通关。03年的NFS7地下狂飙玩得有些灰溜溜的,总是偷偷摸摸的在休息时间或者下班之后,用公司的机器跑,没有同伴,通关后的喜悦由于无人分享也变得酸溜溜的。

    今年的NFS8和NFS9,有个朋友同玩,总算添了些乐趣。可用公司的机器总有做贼的感觉,而且技术退步严重,单挑也干不过那位朋友,再也没有找到过NFS2时那种很high的感觉。

    极品做的越来越酷,NFS9如同油画般的震撼,而游戏能给我带来的快乐却越来越少……

    突然很想那个NFS2的玩伴,你还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