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足鸟

许多人到了一个熟悉的小镇，在那里聚会。在一个邻海的广场，有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，舞台后大家在临时准备节目，是以前各次聚会的精选节目的重演。第一个节目是个舞蹈，女士们在各种服装外套了一件半透明的红纱外罩，临时和即兴的演出，到处都是欢乐的气氛……

我和这种气氛格格不入，看到L离开队伍向海边走去，我也调头随意掏选了一条街道漫步。街角有一个三层住宅楼，我腾空而起，落在一个小小的屋顶平台上。突然，我很惧怕这个高度，腿有些软，强逼着自己，越过一个不到半米的小缝，来到一个更大的平台。平台的一边有一堵矮墙，我走到墙边，看到不远处沙滩上的舞台。拿出相机正要照相，B越过矮墙，坐在窄窄的沿子上，回头微笑。我对准他，却发现没开镜头盖，取下后再次对准，在照的一霎那，B从沿子上滑下去，我很想去抓他的手，又在想照片照成什么样子。在不到一秒的犹豫中，B顺着外墙滑下去，他竭力去抓所有能够抓住的东西，速度并不快，他砸破了一层平台的一块帆布，滑到了里面去。他站起来，不断的砸平台门，但屋里没有人。我很想去看看，脑子很乱……

不久，我在街道上散步，沿街的建筑很破，一栋楼前竖了两根柱子，顶上是几个连在一起的蜂巢形鸟窝，非常有趣。转过街角，我再次看到了那栋的三层住宅楼，离海边的舞台已经不远了。大家正在沙滩上赛跑，其中居然有刘翔。我很想跟刘跑一下，可所有人已经跑得看不见。重于找到了刘，我们在街道上跑，但路上车很多，根本跑不起来，我们转到都是台阶的小路上，一路向山上跑，我用滑翔的技巧体会自己的脚步，我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感觉过的节奏，刘应该在我的身后，但我不敢回头。跑了好久，看到一个朋友，问我刘翔呢？我这才回头发现身后没人。下山的时候，发现一个街角的小黑板上贴了一个纸条，好像是刘写的……

回到海边的舞台，风轻轻刮过，空无一人……

真是包罗万象的梦，现实的原料跨越了两年多的时光，从04年初的沙滩赛跑到今年的西葡之行中的很多小事，刘的部分显然来自移动的广告“我能”。那种格格不如的心情，倒是感觉很熟悉……

最近一段都没有做梦，可能是因为睡的太多了。昨天睡的很晚，今早快起来时作了个梦。

我和U去一栋大楼，好像是要去体检。快到时发现那里出事了——有死人了，我“知道”人死在进门右转左手第一个房间，天晓得我怎么“知道”的。我们进到里面，发现体检还在继续。我“知道”那个房间在第二天又死了一个人，而且“知道”在那个人死之前，有人端了一把椅子进去。第三天，我们再次来到这里。人们排着队进那个房间，又好好的出来。该U了，就在这时一个人端着一把椅子往里走，我终于看到了那把我已经“知道”的椅子，不锈钢管的骨架，看不出材质的黑色坐垫和靠背搭在骨架上——很普通的椅子。我正在猜测里面的大夫，把水泼在椅子上，以此为借口换椅子，正在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……

然后——闹钟响了，我看见U已经起来了。很想再睡一会儿，但再也回不到梦里去了。

昨天晚上和U聊到很晚，看了期待已久的CSI（灭罪鉴证科）第六季第一集，大约今年9月参加过体检。大致就是这些“原料”，炒了这样一盘“菜”，可惜没口福，没吃到嘴就醒了。

Update At 20051105